柳倾歌

倾酒对柳歌。

【写个置顶】

cp混乱邪恶,不建议关注,只有你不敢想没有我不敢写。

年更,话废。

果宝‖绿蓝‖贩罪‖惊悚‖纣临‖虹蓝

底线微笑虚伪三天两觉。

RG是我的勇气和光。

没了。


【香怡】长相思兮长相忆

*开头像刀其实是糖
*顺手刀了两下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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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子怡这位公主,怪得很。
  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偏生不爱红装爱戎装,每日舞刀弄剑,格外潇洒。可要说这位公主是个英气豪迈的女子,似乎也无法匹配,这位公主脱去戎装,放下宝剑,还是优雅尊贵偶尔还有些腹黑的俏皮姑娘。
  世人鲜有人知这位公主到底是为何如此,只道这位公主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让人钦佩。
  只有那极少数的人,懂上官子怡只是为了一人而已。
  不管是叱咤战场,还是温香软玉,或是现在的青灯长明,都只是为了那个国家里的大将军而已。
  橙留香。上官子怡一笔一划的在宣纸上勾勒出那个心心念念的名字。
  “子怡,我回来了。”
  上官子怡一惊,手下的笔晃了晃,那墨便在名字上开了朵花,看不真切了。
  上官子怡回头,一颗惊悸起来仿佛要重新鲜活的心在瞥到来人之时又沉寂到了谷底。
  上官子怡在内心嗤笑自己一声,自己还在妄想什么。
  回不来了,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子怡,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乱臣贼子挂着略带讨好的笑意。
  何止是不一样,简直是相差甚远,两人在她心里,云泥之别。
  橙留香那个耿直的傻瓜,从不会去刻意的精心讨好谁,最多也就是红着脸藏着一束花,拿出来说你今天真美。
  而乱臣贼子会编织一个又一个甜美的陷阱,沦陷后只能看到青面獠牙的野兽终于撕扯下了他的伪装,危险而致命了起来。
  乱臣贼子想要的是这个国家,甚至橙留香再也没回来也有着他的一份力。上官子怡握紧了笔杆。
  “子怡?”乱臣贼子久不见回应,疑惑的出声。
  “请你回去吧,我是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的,请你也不要在来了。”否则我不确定,下次还能不能如此心平气和。
  “子怡,你……”乱臣贼子似乎有些颓丧,他匆匆一瞥看到了上官子怡的纸墨,“子怡,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他。”
  “这无关你,请你走吧。”上官子怡任由笔尖的墨滴肆意滴落在宣纸上,滚出长长的墨线,像是无声的泪水。
  “那我走了,子怡,我不会放弃的。”乱臣贼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上官子怡将废了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在了角落。
  想一想就是她操心的母上准了乱臣贼子进来。
  上官子怡有些烦躁,她转头看了看外面,燕子正叽喳着从巢里飞向远处。
  鸟遨林,鱼潜渊,蜉蝣畅游于天地。而我还能去哪里呢?
  上官子怡摇了摇头,有些倦意,闭上眼却又是天佑一年上官子怡的战马嘶鸣着发了疯,横冲直撞惹得一团糟,千钧一发之际橙留香拦下了马,却被敌军寻了空当扎了穿心一箭。
  士兵们慌忙地将橙留香掩护下去,那个傻子明明替自己受了伤,还让士兵保护她。
  她发了疯似的第一次向前冲去,想要冲动地去报复谁。
  可没有像戏文里说的那些,她没能成功将敌军击退。
  甚至多亏了士兵们拼死护着她这个任性的公主。
  她回到了帐中,对着橙留香说对不起。
  橙留香显然只有一口气吊着,没人敢拆那支心口的箭,因为会死的更快,但即使不拆,他的生命也还是一点一点的流逝的。
  像是流沙般,好像捏入掌心,侧掌时却又全部漏了出来。
  那个人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没事,子怡,别哭,找个好人家。”上官子怡喃喃出那个少年说过的话。
  当时他带着像是平素一般三月温阳的笑意,还带着几分憨气。
  “我有话想对你说,我其实很早就……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了,当时远远的,看着你,”他喘了喘气,说地极其废力。
  “别说了,橙留香,别说了,我带你去找医师好不好。”上官子怡莹莹的泪光闪动着,自欺欺人着。
  “不用了,子怡,我知道我只是一条配不上你的咸鱼,所以我……很努力的想往上,真的,很努力。”橙留香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
  “橙留香……”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去留肝胆……两昆仑,子怡……我……我……我困了。”
  橙留香闭上了眼,一时懦弱而没能说出口的话成了永恒。
  “橙留香你个笨蛋!你以为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没有回应。
  “橙留香,哪怕你是一条咸鱼,我也会喜欢你的。”从脸上滚落的琼玉溅在了那人胸口,碎裂,消逝,上官子怡捂住脸,悄声低语。
  戏文都是骗人的,死了就是死了,就再也没有后来了。
  上官子怡低声啜泣着。
  那天她离开了,她没有办法看着他下葬。
  回头想想,那天她骑的那一匹她养了很久的小白驹发狂,多半也会被认为是她骑术不精,谁会想是有人动了手脚。
  借刀杀人,妙。
  况且那箭还不知道到底是哪边的暗箭呢。
  天佑天佑,本是该上天保佑。
  可惜上天瞎了眼,保佑的,都是些国之蛆虫。
  可上官子怡又能怎么办呢?
  上官金虹问她橙留香能回来吗,她要终身不嫁吗。
  她想,但是国家唯一继承人的担子压着她,喘不过气。
  可她更不能答应乱臣贼子,这个八成是凶手的人。
  剪不断,理还乱。
  这时候她多需要橙留香啊。
  可那个人也确确实实的被她害死了。
  而且她算是帮凶。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上官子怡的笔胡乱地在毛毡上发泄着,不经意却能看出来橙留香三字。
  她是着了魔,上官子怡笑着摇摇头,扔下了笔。
  不能闭眼,不愿睁眼,上官子怡竟不知如何是好。
  在她终是精疲力竭睡了过去,梦里有橙留香,向她招手。
  “子怡,我好想你。”
  上官子怡一时间愣了,随后将辨别现实和梦境的想法抛去了脑后,快步走了过去。
  反正是梦境,那些少女的羞涩和不愿主动一并扫进了垃圾堆。
  “橙留香!”上官子怡扑了上去,撞那个人撞了个满怀,紧紧抱着,眼泪不争气地自己溜了出来。
  橙留香慌乱无措地拍着她:“哎,子怡,子怡你别哭,我,我错了。”
  哪怕是梦里,还是一样傻,上官子怡破涕为笑了起来。
  “橙留香,你别走,我喜欢你。”
  “我……我不走。”橙留香脸像个虾子,冒着腾腾热气。
  真好。真的很好。
  上官子怡一直抱着橙留香,沉溺在梦境。
  可惜天终有再次亮起的时候,梦境化为破碎泡影。
  上官子怡失落的坐了起来,手上凉凉的,没有橙留香的余温。
  又响起了敲门声。
  “乱臣贼子,您……”上官子怡拉开了门,微微不耐的声音卡在了喉咙。
  上官子怡掐了把自己,感到了疼,又掐了一把。
  上官子怡不爱哭,这两日她却觉得已经把所有眼泪都一并留了。
  “请问……”上官子怡轻声,生怕搅碎了这池温柔的梦。
  “子怡,我回来了。”
  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梦。
  “橙留香,你是真的橙留香吗?”上官子怡带着希冀,又有些惧怕答案。
  “子怡,我是呀,我没死,我回来了。”门口那人似是急着证明自己。
  “那你说,你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明明……我明明看到你闭上了眼。”
  老天呀,两次三番,这个梦怎么让她的心彻底乱了节拍。
  “子怡,我……我当年是怕你拒绝我,所以我就装死了。”那人略有尴尬的挠了挠头。
  上官子怡嘴角诡异的抽了抽:“可是,那你应该听见我的话了呀。”
  少女的脸像熟透的草莓,声音渐渐微弱。
  “我觉得,那样不太好,况且我担心,万一小果叮救不回来我,”橙留香讪讪,“而且我本来打算回来看你一眼,如果你成亲了……”
  管他呢。上官子怡鼓了鼓脸,不再听橙留香接下来的话,闭上眼,心一横,抱住了对方。
  “子……子怡?”
  被上官子怡单方面主导的拥抱持续了很久。
  风静静流过她的脸颊,勾起了她恬淡美好的笑意。
  上官子怡直到心满意足才松开了手,拿出了久未出鞘的傲尊剑。
  “可我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橙留香,要不然,你还是让我砍一剑。”
  “子怡,这个,不太好吧。”橙留香往后缩了缩。
  “我……,”上官子怡一个跨步上前,丢掉了剑,小拳头撒娇似地锤着对方,“打你打你打你。”
  橙留香抱住了她。
  “子怡,你愿意……嫁给我吗。”
  “橙留香,我不愿意。”
  橙留香放开了手:“抱……”
  “我不愿意还能嫁给谁啊。”
  上官子怡扑到了对方身上,脑后浅绿色的丝带随风欢欣着飘摇。
  柔和的四月天,是复苏的季节。
  上官子怡眼角略过天空。
  燕子,归巢了。

【反派组】屠苏半盏偷浮生

*反派组的过年日常.
*其实是一个坑了的文拿出来除除草x
*有轻微乱怡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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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前夕。
  街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前面人前脚跟子蹭着后面人的脚尖,空气仿佛都稀薄了。
  天下无贼是不甚喜欢,他这样的身高在人堆里只能被淹没,完全只能靠认贼作父领路,比如现在。
  天下无贼去拉认贼作父,手却牵了个空,三弟人呢?
  天下无贼废力的转过头,想找自家电线杆子。
  而后一脸冷漠。
  哦,扶老奶奶过马路呢。
  他真是脑子进了水才会想带认贼作父买年货。
  认.爱心黑社会.专职好人.贼作父过年出来估计能做一天好事。
  天下无贼想了想,然后一槌定音,还是自己逛着吧,说不定能遇到二弟和四弟那组。
  重申,他真的很讨厌新年的街道。
  天下无贼不情不愿地推开前面炫耀五块钱买了仨寿桃的婶子,将拽住他衣袖要糖吃的熊孩子从身上扒拉掉,给旁边想要忽悠他一百块钱买一副对联的黑心小贩一个白眼。
  不高又不是没智商,天下无贼内心翻了个白眼,接着向水果市场行进。
  四弟点的苹果派,三弟点的菠萝包,二弟想喝橙汁,教主干脆想来个水果拼盘……大过年的干脆来个水果全宴。
  或者指不定是教主懒得炒菜。
  天下无贼深以为然。
  稀稀落落的雪花飘落,却被泥泞的地面染上污浊。
  天下无贼的思绪有些散漫和恍惚,和果宝特攻打了两年,第三年如此平淡反而有些怀念那些折腾的日子。
  天下无贼的肩膀被戳了戳。
  “大哥。”
  “四弟?”天下无贼回头,看着挤过来的贼眉鼠眼。
  贼眉鼠眼有些气喘吁吁,仓促的跑步让他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细汗,但他神情中透露着一股得意之色。
  “大哥,我买到限量版的对联了,据说是当年的曹操真迹,因为墓葬里特殊密封技术取出来才能崭新如初。”贼眉鼠眼一脸的骄傲求表扬。
  天下无贼将视线挪到了贼眉鼠眼的对联上,内心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熟悉的柳体楷书,这熟悉的诈骗说辞。
  天下无贼抽了抽嘴角,无力地把脸埋了手里。
  他要收回不高不是没智商这话,他四弟的确没智商。
  “不错不错。”天下无贼勉强夸奖道。
  “他还跟我说曹操当年窥得神谕发明了对联,这对联是世界上第一副……”
  天下无贼拍了拍贼眉鼠眼的肩膀,打断了对方的话:“四弟,别说了。”
  贼眉鼠眼迷惑的眨眨眼。
  “我听的胃疼。”
  贼眉鼠眼也不在意,换了个话题接着叽叽喳喳:“大哥我刚刚看到吴杏儿再对烟花摊的老板使美人计因为出来太急没带钱想免费带回去几个烟花,木瓜小子为了赚钱和人赌牌出老千被发现了,葡萄小子绑了个骷髅头带想抢劫被橙留香揍了,容嬷嬷在路上碰瓷已经好多人围观了。”
  天下无贼努力绷住表情,替自家人花果山感到了前所未有丢人。
  “乱臣贼子呢?”
  “二哥想去果冻学院调戏上官子怡被上官子怡打了,现在抹药去了。”
  天下无贼一脸深沉:“行了四弟你别说了。”
  得亏他带的是认贼作父出来买年货。

【官配组】桃夭

*流水账.ooc.
*私设一根葱三人组桃花仙.小薇是人类.
*大概烂到想自己抽自己?逻辑是没有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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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阳春三月烟花里。
  三月里的江南,诗情画意,画舫泛在碧波荡漾的湖上,琵琶女咿呀着吴侬软语,起初歌声欢愉轻快,勾着游人的魂,待到人近了,反倒猝而转了音,哼起那绵长哀婉的调子了,惹得人悄悄地红了眼眶,却又顾念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偷偷用袖子揩去泪花。
  上官子怡就坐在桃树上,指挥着桃花翩然飞落,给这画再添两分柔婉。
  “子怡姐,我们多会能收工呀,我饿了。”从旁边的桃花树飞快地蹿过来一个紫色的身影,带着几分委屈。
  “如意,如果我没记错,你早上吃了五个包子,喝了三碗粥吧。”上官子怡专心致志地让桃花瓣落在合适的地方,叹了口气。
  “其实,”花如意心虚地低下头,绞着两根手指,“你们走了后我还要了一份小笼包。”
  “如意,明天 不是 你的 小果哥来 吗?”梨花诗也按捺不住性子,加入到了女孩子们的话题中来。
  花如意想了想,似是下定决心般:“那我不吃了,我不能让小果哥嫌弃我。”
  偷闲的花如意和梨花诗就坐在上官子怡这一支桃枝上,听着小薇悠悠地蝶恋花萦绕在周围,瞧着桃花飘落的速度努力的合着拍。
  或飞舞翩跹,或沉寂下坠。
  “子怡姐,我还是好饿啊。”花如意没有安静几分钟,又可怜兮兮地撇着嘴,眼泪汪汪地望着上官子怡。
  上官子怡此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一枝沉甸甸的花枝愣是已经被摇秃了,像是拽了尾羽的孔雀,美感尽失。
  日上三竿,消散了朦朦胧胧的薄雾,金乌小姑娘脾气似是不大好,扯掉了清晨和顺的面纱,煊赫一时了起来。文人雅士纷纷回到了茶楼子里躲避毒辣的日头,倒不愿听这小曲了。
  免得日后没得花瓣可飘了,上官子怡便是这样停了手,只留着小薇一人还在唱罢那支曲。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一曲终了,菠萝小薇将拨片插在了琴中,扬起头唤了树上的三人一声。
  三人四下看看,趁着无人跳了下去。
  “小薇姐今早收成不错?”花如意扬起笑脸蹦蹦跳跳地扑了过去。
  “还可以,你想吃什么?”
  “灌汤包奶黄包烤鸭烧鱼炖排骨炒饭云吞糯米鸡东坡肉……”
  “如意妹,陆小果 明天 来。”
  “啊……那就灌汤包。”
  “够了?”
  “除了灌汤包,都要。”
  
  【二】
  四月的江南,一片融融,仍是春和景明。
  花如意出嫁了,毫无疑问,对象是陆小果。
  将花如意的手交给陆小果,上官子怡十分放心。
  陆小果在婚前对如意坦白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其实,我是不会数数的。 ”
  “我知道。 ”
  “其实,我也不会写诗的。”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写。”
  “其实,我还有一点弱智的。”
  “我也知道,你不聪明。”
  “那你平时还这么崇拜我。”
  “小果哥,我崇拜你,是因为,我爱你。 ”
  他们会幸福的,上官子怡肯定。
  只是左边的桃花枝上,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
  只是每次向左偏头的时候,还是希翼会出现那抹紫色的身影。
  菠萝吹雪寄笺说下月便来,橙留香,你会多会回来呢?
  会越来越落寞的。
  不需要功名,不需要为了我站在更高处,不需要去证明你配得上我。
  哪怕是咸鱼,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三】
  菠萝吹雪回来了,是在仲夏。
  桃花退场,桃叶繁茂,点缀着新吐出的嫩芽。
  梨花诗紧紧地握着上官子怡的手,握的上官子怡生疼。
  上官子怡知道梨花诗的紧张,在清高和傲娇的背后,是假意的不在乎。
  菠萝小薇同样在乎,只不过她有着自己的骄傲。
  “小薇,我……”
  梨花诗抓着上官子怡更紧了。
  “对不起你,”菠萝吹雪说,“但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她,那个她虽然对我很凶,也非常地瞧不起我,说话还有些口吃。可是我忘不掉她。我忘不掉,她时时刻刻讽刺我,责骂我的样子。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真爱。我只知道,如果让我放弃她而选择别人,我宁愿去死。”
  “我知道了,祝你们幸福。”
  菠萝小薇干脆利落地扭身离开。
  梨花诗放开了上官子怡的手,在此时有些呆滞,脸上甚至蒸腾上了一抹火烧云。
  “去吧,”上官子怡轻轻推了推梨花诗,“诗诗,祝你幸福。”
  梨花诗出嫁的那天,比起陆小果来排场不算大,却也算是拿榨汁机榨了菠萝吹雪的血一回。
  一辈子的小便宜,一下子赔了进去。
  
  【四】
  最近有个趣闻轶事,在江南流传。
  路过此地的果叮公子,执着不懈地追求起画舫琴女来。
  倒也是一桩美谈。
  桃花枝空落落的,只剩上官子怡一人。
  “你怎么又来了?”
  “小薇,我迷路了。”
  “少骗人。”
  “我想多和你待一会。”
  看着不遗余力讨好菠萝小薇的小果叮,上官子怡晃了晃鞋,踢落两个桃子。
  桃子成熟的季节,眼见着小果叮和菠萝小薇也要开花结果。
  上官子怡又不太争气地想起橙留香。
  随即她甩了甩头,将念头打包扔了出去。
  落日,余晖给大地镀了金色的外衣。
  上官子怡递给菠萝小薇一个桃子:“小薇,我觉得逃避比任何东西都更加恐怖。”
  “我……”菠萝小薇犹疑着。
  “别因为菠萝吹雪就不再相信别人,”上官子怡歪头笑着,“旁观者清,我能看出来,他喜欢你的,他不会是第二个菠萝吹雪。”
  
  【五】
  冬天了。
  银装素裹的世界。
  上官子怡坐在空荡荡的小茶馆里无所事事,嘴角却抑制不住向上扬起。
  橙留香要回来了。
  茶馆的门被推开,逆着光,那人橙色的发格外显眼。
  “子怡,我好想你。”
  上官子怡放下手中的茶盏,不急不慢地走了过去,却被步调中的节奏出卖,险些左脚拌了右脚。
  “我也好想,”上官子怡终于握住了橙留香有些冰冷的双手,“打你。”
  “为什么啊?”
  “也不寄封信回来。”上官子怡轻哼。
  “我下回尽力。”
  “我们……”上官子怡本想拽着橙留香去坐下,却顿在了原地。
  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插在了橙留香背后。
  “橙留香……”
  橙留香踉跄的倒在了上官子怡怀里:“抱歉,撑不住了。”
  “橙留香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死了就可以解决问题吗?”上官子怡的手有些颤抖,“你说过要娶我的,死了也要娶。”
  “子怡,找个好人家。”
  “你闭嘴,我不许你死,” 上官子怡突然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扶正了橙留香的身子,拔出了他身后的刀,“下辈子你带我,去看遍这天下。”
  上官子怡身影在变淡。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外面传来的声音有些惊诧,十二月的寒冬,却下起了桃花雨。
  伤口愈合了,绽开浅浅的粉色桃花。
  “橙留香,以后别做危险事了,哪怕你是咸鱼,我也会喜欢你。”
  桃瓣打着旋落在橙留香手上。
  消散了。
  上官子怡好像是泡影般,从未存在过,只是臆想。
  橙留香推开茶馆的门。
  就连她常坐的桃树都消失了。
  橙留香握住了手中的桃瓣,有些硌手。
  他展开手心,桃瓣下压着小小的一枚桃种。
  本以为惩恶扬善后能见对方一面就可心满意足了,结果消失的却是上官子怡。
  橙留香把种子贴在心口:“子怡……”
  
  【六】
  万物复苏,阳春花开。
  橙留香将桃种种在了原本的地方。
  年复一年,时光荏苒。
  橙留香不甚在意旁人的目光,对救世英雄为何堕落在温润水乡种桃树的问题一笑而过。
  上官子怡的桃花树长成的时日格外漫长,一转眼就是白驹过隙的五年。
  小小姑娘随着第一个花苞的绽放而苏醒。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上官子怡。”

【乱天】我大哥变成呱了怎么办

*ooc都算我的。
*题目和文关系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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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乱臣贼子最近跟着潮流下载了一款养蛙游戏,还美滋滋的给蛙起了个名字叫天下无贼。
  “大哥,你说天下无贼他怎么还不回家啊。”
  “……”天下无贼凉凉地瞟了一眼自家二弟,选择给他脑袋上添点色。
  顶着包的乱臣贼子委屈巴巴:“大哥,士可杀不可辱,明天四弟他们看见我该嘲笑我了。”
  “哦?”
  天下无贼带着笑用手戳了戳乱臣贼子的包。
  “大哥你还是继续侮辱我吧。”乱臣贼子摊。
  今天的乱臣贼子也顶着一脑袋包cos爆炸头,却死性不改的接着在作死的大路上狂奔。
  
  【二】
  乱臣贼子总觉得自己失宠了,因为天下无贼也下了个养儿游戏。
  虽然天下无贼嘴上什么也不说,但是从他对乱臣贼子关注度直奔谷底就可以看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天下无贼每天念叨的自己的乱臣贼子怎么还不回家。
  乱臣贼子:“大哥我在这呢。”
  天下无贼:“谁说你了,你有我儿子好看吗?”
  乱臣贼子觉得大哥对自己有偏见,自己明明是玉树临风的花果山一枝花。
  “乱臣贼子怎么还不回来。”
  乱臣贼子真的很委屈,念叨着自己名字,却想的是别的男人。
  
  【三】
  今天的乱臣贼子决定不让天下无贼碰手机,新年大采购的时候三分钟看一次儿子合适吗。
  对,是为了花果山的新年,不让花果山的新年被大哥看儿子少买了东西,乱臣贼子点了点头。
  “你一个人念叨什么?”天下无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乱臣贼子炸毛:“没什么。”
  “走了,教主叫我们了。”
  “好的大哥。”
  趁天下无贼换衣服的时候悄悄拿走了他的手机。乱臣贼子觉得自己计划通完全没问题。
  天下无贼刚换完就被乱臣贼子推着出了门,没太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拿。
  
  【四】
  半路上天下无贼才发现手机没带,转头发现了笑得贼眉鼠眼的乱臣贼子。
  忍住没揍他,因为教主在旁边。
  “乱臣贼子,我儿子要是离家出走你今天睡地板。”
  
  【五】
  难得采购完不用继续工作能放假,这半天乱臣贼子想带着天下无贼出去玩。
  “不,我要回去看乱臣贼子。”
  悲伤那么大。
  
  【六】
  乱臣贼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沙发上抱着天下无贼,看着天下无贼好似长高十厘米似的兴奋劲盯着青蛙吃着永远吃不完的饭。
  乱臣贼子哀怨。
  晚上大哥都没这么兴奋过。
  “大哥……我们……”乱臣贼子尝试拐带天下无贼上床。
  “等我儿走了再说。”
  人不如呱,乱臣贼子有些体会到果宝特攻看疯清扬救独孤狗不救他们的悲凉。
  
  【七】
  如愿以偿吃到了肉的乱臣贼子趁着天下无贼睡过去的时候悄悄地删了大哥的呱儿子。
  第二天中午怀着忐忑的心情叫天下无贼起床。
  “大哥?”
  天下无贼一动不动。
  “大哥?醒醒。”乱臣贼子推了推天下无贼。
  天下无贼没反应。
  “大哥我把你儿子删了!”乱臣贼子祭出大招。
  天下无贼安静恬淡。
  乱臣贼子没办法,选择接着等。
  等到太阳透过窗帘撒入床幔,等到落日余晖铺满大地,等到夜色如水星悬于空。
  乱臣贼子决定祭出最后的绝招,他实在是慌,虽然使用代价可能是变成残废。
  “天王盖地虎,大哥一米五。” 喊完话的乱臣贼子立马抱头缩到了墙角。
  但天下无贼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脸上还挂着柔和的笑,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感觉有些阴鸷。
  乱臣贼子心里一凉,完了,他大哥这怕不是成了睡美人,还是发现他把他的呱删了打击太大成了植物人?
  乱臣贼子打开了自己的青蛙,边打还碎碎念着如果有良心把我大哥还回来。
  乱臣贼子觉得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但他无计可施,直到戳进小屋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表情分外精彩。
  这蓝头发,这眼罩,这身衣服,似乎很眼熟。
  “……大哥?”
  青蛙大小的天下无贼仰头看他。
  
  【八】
  乱臣贼子快疯了。
  急,他大哥成了呱怎么办。
  乱臣贼子甚至尝试在天下无贼手机上把旅行青蛙下回来,但是没什么用。
  天下无贼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凉,身边好像还有浅浅的凉风滑动。
  乱臣贼子心里知道如果再找不到办法,天下无贼就回不来了。
  永远。
  乱臣贼子敲开了教主的门。
  “教主,借个火可以吗?”
  
  【九】
  床下烧着的炉火延缓了天下无贼的变冷时长,可仍是摸不着头脑。
  认贼作父和贼眉鼠眼帮不上忙只能添乱,教主也一筹莫展。
  乱臣贼子趴在手机跟前,对着屏幕上茫然站立的天下无贼碎碎念。
  “大哥你回来我再也不删你儿子了。”
  “大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大哥你以后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
  “大哥……大不了,你回来我就让你在上。”
  “当真?”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乱臣贼子扭头,天下无贼手肘支着床沿,歪头看着他,还带着微笑。
  蓝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衣衫有些凌乱。
  “当真,”乱臣贼子回给天下无贼一个微笑,将对方抱了起来,“但是大哥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就没进去,”天下无贼揉了揉躺了一天略有困倦的腰,“那个是前几天改的程序,结果你一直没发现,凉是用风吹的。”
  “那……”
  “你以为我昨天没看见你卸载吗?二弟。”
  乱臣贼子心里一凉,而后想想今天作的死,更凉了,他干笑了两声:“那……今天……”
  “我都听见了。”天下无贼笑得和蔼。
  乱臣贼子替天下无贼揉腰的手一顿,感受到了凉气。
  “明天再和你算账。”天下无贼笑了笑,扭身跨坐在了乱臣贼子身上。
  “大哥,在上可不一定会……”乱臣贼子决定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作死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
  
   【十】
  “……乱!臣!贼!子!”天下无贼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但叫出来的声音不太有威慑力。
  “大哥好好休息。”乱臣贼子体贴地给起不来床天下无贼递了杯水。
  天下无贼觉得自己的弟弟如此的阴险,并且领悟了一个道理。
  在上面更痛。
  顺带一提,天下无贼再也不养呱了。
  据相关人士采访天下无贼说看见呱的名字都来气。
  另外播报一条消息,乱臣贼子已失踪半月,相关人员都不肯透露他的行迹。
  只知道贼眉鼠眼默默地给自家二哥点了几根蜡烛。

【四贼】五厘米四贼使用产品说明

*在ooc的道路上放飞自我.
*cp微乱怡向.微认鼠向.剩下都是友谊向和兄弟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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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您获得雷曼公司免费赠送的试用型产品!五厘米四贼系列!请注意按时签收!
  ps:签收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贼眉鼠眼会在你桌子上打洞,认贼作父会把你的手办变成冰雕,乱臣贼子会cos皮卡丘,触碰可得十万伏特x1,这时请让三厘米的天下无贼出来管教,如果您此时已经将前一句话读出来,很不幸,请马上订购本公司另一款产品——五厘米东方求败,也许还有救。
  
一.产品部件
  本产品为组件,包括三厘米的天下无贼x1,四厘米的贼眉鼠眼x1,五厘米的乱臣贼子x1,八厘米的认贼作父x1。
  天下无贼绑定眼罩一只,可拆卸海盗帽一顶。其余绑定武器可拆卸,但需要冒着生命危险。
  衣服包括古现两套。
  注:请手动购买花果山套件七层,最好购买东方求败一只,便于管理。
  
二. 注意事项
  1)不要在四贼面前吃甘蔗和火龙果。
  2)不要说天下无贼三厘米这一事实,造成任何后果请自付。
  3)不要叫贼眉鼠眼小瘪四。
  4)务必不要损坏认贼作父的冰雕,如损坏请尽量把锅推给贼眉鼠眼来避免损失。
  
三.好感度培养
  〈一〉贼眉鼠眼
  1)在他面前多吃苹果。
  2)不要挑衅他的自尊。
  3)贼眉鼠眼喜欢漫画书。
  4)如果惹到他请马上转移话题,说不定他就忘了。
  5)容忍一切赖皮行为。
  
  〈二〉认贼作父
  1)不要学别人说话,不要抄袭。
  2)创造机会让他做好事。
  3)行的正,端的直,光明磊落。
  4)能行的话可以开一片海给他。
  5)做什么都要用十种方法给他选择。
  
  〈三〉乱臣贼子
  1)夸他帅。
  2)玩阴谋诡计的时候即便能拆穿也别拆穿,让他多高兴一会。
  3) 不要提他的学历。
  4) 买一套皮卡丘的cos服。
  5)请购买果冻学院特制上官子怡一只,但不要买橙留香。
  
  〈四〉天下无贼
  1)不要提任何和身高有关的东西。
  2)别让他坐船。
  3)夸奖时可酌情使用贱和卑鄙。
  4)适当考虑购买小果叮一只,或者东方求败一只。
  5)不要伤害他的弟弟们。
  6)用强力磁铁埋在地下,据说有养生功效。
  7)买点乐高积木,他喜欢堆城堡。
  8)夸他唱歌真情实感。
  
  〈五〉整体
  1)请尽量让身边和红色有关。
  2)购买东方求败。
  3)别买果冻三剑客。
  
四.购买须知
  本产品不退不换。
  
五.保修条例
  无需保修,保修卡是修您的。
  一年内免费,三年内五折。
  
六.祝您与四贼相处愉快。

【认鼠】冰消雪散情动时

*ooc
*cp为认贼作父x贼眉鼠眼.
*逻辑死.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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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眉鼠眼的花果山第一层被果冻学院借走了,尽管他十分不乐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大哥二哥三哥都很乐意。
  
  于是十分不和谐的,认贼作父的冰宫之中乍一看十分威武庄严,斜眼再一看王座旁还摆了一张床。
  
  贼眉鼠眼蜷缩在被子里,十分想念第一层的春暖花开,现在是四月啊四月,为什么他觉得三哥的第二层更冷了?
  
  贼眉鼠眼很委屈,贼眉鼠眼很难受,贼眉鼠眼觉得再冻就冻成留着鼻涕的智障儿童了。
  
  啊不对,呸,他才不会冻成陆小果一样的弱智,哪怕冻傻了也比陆小果聪明。
  
  “三三三……三哥,你这怎么这么冷啊,”贼眉鼠眼哆嗦着抱住膝盖,努力让热量消散的不那么快。
  
  “啊?”认贼作父显然十分无法了解贼眉鼠眼的感受,“有吗?”
  
  贼眉鼠眼心里苦,想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于是当贼眉鼠眼在这里住了三天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要去二哥的第三层,虽然说他是挺喜欢待在三哥身边的,二哥那还有辐射,但辐射也比冻死好,长期影响寿命总比立即英年早逝好。
  
  贼眉鼠眼给自己鼓了鼓气,扔下被子迈下床去。
  
  然后?没有然后了。贼眉鼠眼表示:呵呵,这个温度,没到第三层就冻死了。
  
  只能默默期待着一发二哥和他的心灵感应。
  
  “四弟,吃饭了。”认贼作父无奈地推门,走到了贼眉鼠眼身边。
  
  贼眉鼠眼从层层叠叠的被子里探出头来,看到碗上蒸腾的热气,眼睛一亮。
  
  再定睛一看碗里的东西,妈的智障。
  
  冰天雪地是不是冻着三哥脑子也坏掉了?大冷天吃什么冰沙,摔。
  
  很好,他三哥会失去他的。贼眉鼠眼整个人又钻回了被子里,不留丝毫缝隙。
  
  认贼作父一看也没想着给贼眉鼠眼吃东西,把冰沙随手一搁爬到了床上,坐在了贼眉鼠眼旁边。
  
  “三哥,我要冷死了,”不小心捂太死差点憋死的贼眉鼠眼探出头,脸上写满了哀怨,团成球滚了滚枕在认贼作父的大腿上,“还无聊,这几天你都在干嘛?”
  
  认贼作父表示四弟你每天这个样子在我身上没有自觉的乱蹭是甘蔗也把持不住,而且自己的确有事。
  
  然后认贼作父理直气壮地回答:“秘密,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切,三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吊人胃口了。”贼眉鼠眼撇撇嘴,往冒着热气的认贼作父身上又近了些。
  
  认贼作父内心想着乱臣贼子的嘱咐,计划通。
  
  “三哥。”
  
  “嗯?”
  
  “我要吃火锅。”
  
  “好。”
  
  但贼眉鼠眼最后还是没吃到火锅,因为认贼作父忘了自己端冰沙过来就是因为厨房炸了,字面意思上的。
  
  当贼眉鼠眼问起厨娘厨房为什么被炸了的时候,厨娘因收到来自认贼作父的眼神威胁一言不发。
  
  于是贼眉鼠眼在厨房被炸了重建的时候,吃了三天凉菜。
  
  别问他为什么不去第二层饭馆,贼眉鼠眼表示他才不会说出来他忘了还能这样做。
  
  于是又是三天,贼眉鼠眼决定爬也要爬到第三层,他受不了了。
  
  他内心告诉自己,绝不半途而废,一定要上三层,这次他走下床,打了个哆嗦,但执着的走向门边,给自己的毅力点了个赞,自己这回肯定能走到第三层。
  
  事实证明,flag不能随便立,贼眉鼠眼推开门的一瞬间,寒风糊到他脸上,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滚回了床上。
  
  真的是太特么冷了,贼眉鼠眼选择放弃上第三层。
  
  怎么能这么冷……嗯?等等,第二层温度不是我三哥可控的吗?
  
  贼眉鼠眼大写加粗的冷漠,气成河豚.JPG。
  
  于是气成河豚的小鼠等着认贼作父回来接受自己的质问。
  
  太冷了会冬眠的,虽然贼眉鼠眼不属于冬眠范畴内物种,但他还是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意外感觉不怎么冷,贼眉鼠眼一边迷糊的揉着眼一边想着是不是二哥救他来了。
  
  结果看到的是认贼作父,贼眉鼠眼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边好奇地问:“三哥?这哪?”
  
  “第二层啊。”
  
  “冰呢?”
  
  “融了。”
  
  “你最爱的冰雕呢?”
  
  “化了。”
  
  贼眉鼠眼感动的一塌糊涂,完全忘了前几天受的虐待。
  
  认贼作父在春暖花开中笑得很好看——至少此刻的贼眉鼠眼这么认为。
  
  他对贼眉鼠眼说:“二十六度的温柔,刚好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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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剧场】
  很久很久以后,弧长万米的贼眉鼠眼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小鼠:三哥你原来那几天不是化冰吗为什么那么冷。
  
  认认(一脸正色):化冰都冷。
  
  小鼠:感觉哪里不对……
  
  认认内心:绝不告诉你二哥说可以顺便调冷点吃你豆腐,而且我是正直的人。
  
  小鼠:那为什么当初要化冰?难道当初你就知道我得常住第二层了?
  
  认认:我绝不知道大哥和二哥已经允许了果宝特攻他们常驻第一层。 我只是觉得让你那几天舒服点。
  
  小鼠(超感动jpg):三哥你真好。
  
  于是今天的认贼作父也在乱臣贼子的指导下把贼眉鼠眼忽悠了。
  
  乱乱:了事拂袖去,深藏功与名。

【香雪】回眸故人仍少年

*ooc
*cp为橙留香x菠萝吹雪.还有一点点诗怡和果意.
*刀片. 笔渣.
*虽然对接果四.但是改了果四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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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正教战胜歪教以来,七年间,岁月静好。
  
  战争的英雄们从台前退到了幕后,七色彩莲拯救了大部分人的性命,由改邪归正的东方求败和疯清扬师父共同执掌天下。
  
  起初人们抗拒,但时间磨平了大部分人们的伤痛,渐渐的,消失了关于那些对东方求败的抗拒。
  
   但果宝特攻们却对东方求败一直抗拒得很,但他们尊重疯清扬师父的意见。于是一个个闲云野鹤,闯荡四方。
  
  橙留香除外。
    
  “喂橙留香,我回来了,”菠萝吹雪推开落灰的破门,门板嘎吱嘎吱的发出快要断裂的声响,但菠萝吹雪不甚在意,直接闯进了属于橙留香的房间,“哇你这破门到底什么时候换一个,你也太懒了吧。”
  
  躺在床上的少年不做声响。
  
  “半年都没来找你了,你能不能给点反应,天气这么好,要不带你出去转转?”菠萝吹雪无奈的放下手里提着的东西。
  
  菠萝吹雪好像看见少年的嘴角翘起了些。
  
  “算了算了,知道你现在不爱说话,”菠萝吹雪叹了口气,坐在橙留香旁边,“给你带酒来了,你这副样子看起来也出不去,来来来,不醉不归。”
  
  菠萝吹雪自顾自的打开了带来的酒坛子,顺手从怀里抄出个杯子,自斟自饮起来。
  
  “我这半年在外面遇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京华古道上的吹的糖人,洛阳城内开的牡丹,益州遍地的环肥燕瘦,还有夜里钱塘湖畔上的万点灯火。出了七界山,看看更远的地方,感觉还是不错的,更重要的是钱不用自己掏,你没去太可惜了。”
  
  突然菠萝吹雪像是想起什么:“哦对,跟你说个事,听了不要气到跳脚,我前女友小诗诗,现在已经是你女朋友的女朋友啦,”菠萝吹雪笑嘻嘻的看着橙留香,“感觉怎么样。”
  
  橙留香面无表情。
  
  菠萝吹雪发出了声几不可察的叹息:“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有点反应的。”
  
  菠萝吹雪抚上橙留香的面颊,触碰着明明在六月天却都让人感到寒冷的温度:“橙留香,你说,七色彩莲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让你睁眼再看看我呢?”
  
  “橙留香,他们说你……但我不相信啊,为什么我们都还活着,唯独就你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你可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啊,是我们中正义感最强的一个啊,带着我们走向胜利的那个人啊。”
  
  “七年了,水果世界的人民都快把当年的事忘的差不多了,我为什么忘不掉你呢。”
  
  菠萝吹雪的泪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了橙留香的脸上,给橙留香的面颊带上了一些温度。
  
  “对不起,”菠萝吹雪抹去了橙留香脸上的泪痕,“别哭。”
  
  窗外的陆小果和花如意偷偷地看着菠萝吹雪。
  
  “小果哥,你说菠萝吹雪这么聪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橙留香他……明明早就……”花如意皱起了眉。
  
  “从他拒绝让橙留香下葬,把橙留香的尸体带到这里,我才发现,他们早就不一样了,”陆小果盯着里面的情景,“从他们和子怡诗诗分手的那一刻,他们就明白了,可惜,那时候马上就要大战了。”
  
  “哦,小果哥,你好聪明呀,”花如意点点头,头上的葡萄叶装饰品跟着花如意的幅度可爱的摆动,“那我们还要不要听师父的等菠萝吹雪走的时候把橙留香带走啊。”
  
  “菠萝吹雪会疯的,我们回去吧,就跟果姥说,我们没看到。”陆小果拉起花如意的手。
  
  “好的,小果哥。”
  
  两人离开了。
  
  菠萝吹雪头靠在橙留香的旁边,在酒精的作用下睡了过去。脸上恬淡而安逸的表情,说明了梦境中的内容是橙留香和他的相逢。
 
  这是正教战胜歪教的第七年,除了死去的橙留香之外,岁月静好。